而那个疯狂的皇帝,则被他“保护”在了深宫之中。
每日,只是机械地,在赵高玄呈上来的,一道道任命或处决的圣旨上,盖下他那代表着至高皇权的玉玺。
他成了一个,比之前更加纯粹的,“盖章机器”。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需要“扮演”圣君。
那么现在的他,只需要扮演“疯狂”与“仇恨”就够了。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以“复仇”之名,行“毁灭”之实的,新的角色。
天启城的混乱,告一段落。
但整个天下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逃出生天的太子和瑞王,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几乎同时,向全天下发布檄文,声称“天子蒙尘,权臣当道”,如今在皇位上的,要么是妖人伪装的“假皇帝”,要么就是被奸臣赵高玄控制的“真傀儡”。
他们号召天下的忠义之士,起兵“勤王”,共讨国贼赵高玄。
至此,一场原本只局限于京城的“夺嫡之争”,正式演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大夏王朝的,全面的,惨烈的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