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陆北泓像是随手撒了点小钱,他无奈一笑:“其实这个礼物,是我妈给我娶对象的,当时我没想到,吴导会让我拿来送人。”
【所以你就真给啊,这就是总裁的底气吗?好任性。】
【坏了,这套黄金一出,还不迷死余老师。】
聂清许却是傻眼了,老板怎么会是你啊?
勾搭余悯的活不是应该落在我身上吗?你来搅局是几个意思?
幸运儿也是这样想的:[你这黄金一出,不是搅了聂清许的局吗?明明他只要拖住余悯,我们就能对池沐沐下手了。]
陆北泓眼神飘忽了一瞬:[我这不是担心聂清许会出意外吗?就没想那么多。]
幸运儿:[……]
你少放屁了,你就是看上了余悯,想对人家出手。
娄安颜正在温柔的安慰宋冕沃,看到这两份礼物,连手都不禁攥紧了几分,脸上还得维持善解人意的笑容。
这种时候,会拿出金钱攻势的人,那简直目标再明显不过。
钱洛桉掀开最后一份礼物,愣住,迟疑的拿起:“这个是一张画吗?”
众人就好奇的凑过去,钱洛桉拿起的是一张纸,纸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线条,采取的还是漫画的格式。
就是里面的内容有点……
“这也太丑了吧,这是鬼画符吗?”方雨浓无比直接:“我家狗踩两脚都比这好看,还是说这其实不是画,这就是符。”
池沐沐艰难的辨认了一下,实在没从那堆奇异的线条中看出什么,只好欲言又止:“我觉得如果是符的话,应该挺……辟邪。”
娄安颜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夸,只好勉强的笑到:“看得出他很努力。”
钱洛桉尴尬不失礼貌:“亲亲们,这一轮我就不发言了。”
【该死我都拿着显微镜看了,我都没研究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符影帝要完蛋啊,这种时候秀他的超绝画技。】
【感觉也不一定是他画的吧,感觉看这纸好像有些年头了。】
【那就是他小时候的画更绝望了,就这,怎么竞争得过隔壁的金子!】
幸运儿都有点惊讶,陆北泓这次不会真的能成吧!
观察室里,男嘉宾们都在或多或少观察符砚礼的神情,却见对方只是在专注的盯着还在拿着画研究的余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