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导一声口哨,这次冲的最快的是钱洛桉,一开口就差点震碎了宋冕沃的三观。
“亲亲你……肾虚。”
“你才肾虚呢?!”宋冕沃直接炸了,钱洛桉眉头紧皱的把上他的脉。
“没错啊,的确是肾虚。”钱洛桉坚信:“不仅是个夸克老兵,还脾气大。”
宋冕沃气得和医生打了起来。
【你就说这脉把的准不准!】
【小宋别负隅顽抗了,有些东西事实胜于雄辩。】
钱洛桉猜错,严光立刻顶了上来,他想了想。
“你总在半夜的时候莫名兴奋。”
宋冕沃:“你不要跟余悯一样喜欢造谣。”
“什么?”突然被点到名的余悯当即不服:“我怎么就造谣了?还有你喜欢半夜发癫不是事实吗?”
不等宋冕沃说话,她就跟连珠炮一样爆料。
“像你小的时候大晚上被爸妈骂了,只敢生窝囊气对着玩偶发泄,结果担心玩偶找你复仇,又哐哐的给它磕头。”
“还有长大,你妈让你去外面体验民间疾苦,没有佣人,给了你一栋别墅,你大晚上抽风在那里洗衣服,衣服挂了三次,你也洗了三次还掉,结果你一个发癫竟然直接从3楼了跳下去。直接骨折进了医院,你爸吓的又把你接回去了。”
“还有……”
【好感人的精神状态。】
【你小子背地里这么疯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宋冕沃发出了尖锐的暴鸣,对着余悯哐哐磕头。
他认怂还不行吗,他认怂。
余悯快速的滚过来抬手:“他刚刚说错了是吧,那我来宋冕沃他中二病。”
吴导:“回答错……”
那个误字还没说出来,宋冕沃就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四肢并用的奔袭而来。
抢过吴导手里的白板就是一口咬下,向下狠狠一掰,咔嚓一声,白板竟然硬生生被咬成了两半。
吴导倒吸了一口凉气疯狂爆灯。
“正确正确正确!!”
【这小子的咬合力不亚于一只成年鬣狗!】
【宋冕沃:这个时候对错我已无心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