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人身在半空之中,听见身后有破风之声传来,当即翻身后退,躲过飞矛,身子已经落下墙头,被何栩赶来缠住。何栩眼明手快,趁对方立足未稳之际,一个‘登堂入室’转到那人身后,举起手中的长剑朝黑袍人背后的包裹划去。一刀过后,那包袱被何栩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铜匣掉落出来。
黑袍人知晓身后有异,忙回身来抢,可是已经晚了,那铜匣已经被何栩抢在手中,飞身后退,众将士瞅准时机,拾起地上的长矛,朝黑袍人迅速戳来。
黑袍人刚飞身要抢,却被戳到跟前的长矛阻退,如果晚了一步,脸上就要被开瓢了。事已至此,黑衣人知道再缠斗下去会引来更过的守城将士,到时候想要脱身就难了。
看了一眼何栩的方向,抽身后退,一个飞身,跳上墙头不见了踪影。他那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实着藏着一股杀机,如果不是何栩内力深厚,定要当场出丑。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句:“好强的内力!”
黑袍人要走没有人能拦得住他,虽然何栩有与他一战之力,但是何栩还有任务,他明白是非轻重。当下夺回铜匣,与主人告辞,就又匆匆忙忙的赶回榆钱镇,将到门前时,见自己骑来的那匹马已经口吐白沫,不能负重,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打着响鼻。
何栩见了痛惜非常,抚摸着自己的爱马,“阿栩,别难过了,它会好的。”若水忍不住出声安慰何栩。何栩回过神来,正准备向蔡府开口的时候,早有眼尖的下人,得了主人的允许牵过一匹马来,道:“这是我家大人生前最爱的马,名叫赤留,现在我家大人不在了,夫人说就送给大人了。”
何栩道过谢字,牵过马匹跨上就走,身法利落在眨眼之间,那仆从这才来得及开口,将刚才未说完的话,对何栩道:“天色已晚,我家夫人请何捕头歇息一夜再走。”
何栩谢过他们的好意,道:“不了,我回去还有要事,耽搁不得,替我去谢谢你家夫人。”
何栩说罢一抱拳,双腿一夹马腹上马离开了。何栩快马加鞭,一刻不停的回到榆钱镇,连家都来不及回,衣服也来不及换,直接去了县衙,,见了李捕快就问,“我临走之前让你办的事可办妥了?”
李捕快道:“办妥了,现在人都在县衙里呢。”
何栩闻言,道:“去通知大人升堂,我自有办法让他们认罪。”
当即何栩只换了一件玄衣,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风尘仆仆的样子,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大堂上,看着下面跪着的柳大力等人,当即眼露寒光,朝韩柏光请了一个安,然后开门见山道:“知道为什么请你们来么?我听说你们在衙门待着一直不老实,我之所以让他们把你们关起来一来是为了暂时保你们的命,二来是为了防止你们逃跑。你们是如何来到榆钱镇的,之前又做过什么,我现在都已经一清二楚,是让我说呢,还是你们自己说,十年前那件案子,是不是你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