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道:“至于这个鸡,我看不如这样,就先放在我这里,等你们想明白了再过来拿,如何?”
那两个汉子一听,傻眼了,这不明摆着要抢他们的鸡么?搁谁谁愿意啊。若水在一旁撇嘴,原来赵羽宸就是这么办案的,亏得先前还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看这块晌午了,正好我府里的锅碗瓢盆是现成的,不如你们两位就留下在这里吃顿饭,把这只鸡一块儿顿了吃了,大家就当交个朋友了,如何?”
两个汉字闻言,当即就脸上挂不住了,又要吵起来,赵羽宸一见,立马手往下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只好公事公办了!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到时候别怪我无情了,本来还想给你们几分薄面的。”赵羽宸叹了一口气,神色一正,让他们先别吵,然后像问家常似的,问买鸡的那个汉子道:“我看你这钱袋挺漂亮的,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买鸡的汉子一听,这个人不仅要抢他的鸡,还惦念上自己的钱袋了,立马用手捂紧钱袋,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赵羽宸一见嗤笑道:“我不过是看看,这大庭广众之下还能抢你的钱不曾。要不这样,你不拿下来,只把衣服撩起来让我远远的看一眼就行,怎么样?”
那买鸡的汉子一听,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照做了。赵羽宸一看,冷哼一声,立马指着那汉子道:“我已经明白了,是你买鸡没有给钱,不是你给了钱,他给忘了。”
买鸡的汉子一听,立马横眉竖眼道:“你凭什么说我没有给钱?”
赵羽宸胸有成竹道:“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双手,因为你要买鸡,所以你就会先挑选一番,若水想那鸡笼与鸡身上肯定沾满了粪土,所以你挑来挑去手上也免不了沾上些粪土,并且满手的鸡臭味,我说的没错吧?”
“那又怎样?”买鸡的汉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确实如赵羽宸所说,满手的污垢和鸡臭味,兀自强辩道。
“怎样?”赵羽宸冷笑,指着买鸡的汉子的钱袋道:“你看看你这钱袋,上面干干净净,这说明你挑完鸡以后跟本就没有摸过钱袋,既然没有摸过,那你又怎么付钱?”
“这也不能说明,我没有给钱啊!”
赵羽宸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若水咋舌之下算是明白了,可怜这个汉子还没听懂,赵羽宸不耐烦道:“我刚才让你解下钱袋就是想闻闻上面有没有鸡臭味,不信你解下来让别人闻一闻,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千万别跟我说,你是先付的钱,然后再挑选的鸡……”
买鸡的汉子一听,脸上一窘,何栩已经将他的钱袋给扯了下来,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嗅:“除了一股臭汗味,确实没有别的味道。”
那些看热闹的人,见赵羽宸这么快就破了案子,当即就鼓起掌来。经过这么一闹腾,这个回娘礼算是没有闹成,赵羽宸的表情谄谄的,表示很不服气,非要何栩给他行个跪拜礼。
三人说说笑笑吃过午饭,从衙门里传来消息说,县太爷韩柏光因为这几个月连破奇案,政绩突出,所以上面说要等三个月以后就把县太爷调走吗,荣升知府。如此一来,这榆钱镇县太爷的位置就空了下来。不知道下一任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段时间冰司好像突然消失匿迹了,若水本想着等赵大娘去探望双喜的时候若水就悄悄的将若水的一缕魂魄放在赵大娘的眉心,没曾想,赵大娘去了,被冰司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连双喜的面都没有见到。若水有时候真是恨赵大娘的无能,那毕竟是你女儿,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相信一个外人。
什么:“双喜这两天身子不便,我已经给她请了最好的丫鬟服侍,您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就这样被冰司给打发了,当然还有那白花花的银子。
这还没见到女儿呢,只这些钱就让赵大娘挪不住脚,走不动路了,当即就又回来了,气的若水差点忍不住现身,当时就想骂她一句:“就这么点钱值个屁呀,难道比你女儿的安危还重要么?”当然这些话若水肯定是没有说出口,若是当场发飙了,恐怕,冰司会立即发现。看来只能再想其它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