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你来我往,顷刻间斗了十几招,宋婧涵似乎气力不济,每一次刀剑交击后她持剑的右手便微微颤抖。
张斌也是阴险诡诈之辈,很快发现这个情况,便明白宋婧涵被犀牛巨兽撞的那一下颇重,伤势还没好转。他顿时把血刀舞弄的更急,频频与宋婧涵的太阿剑相碰,意图通过震击来诱发她旧伤复发。
果然,宋靖涵渐渐支撑不住,口角又沁出血来,在用剑接下张斌又一次重斩后,直接被迫后退好几步,借助长剑撑住才没倒下。
张斌见状,持刀慢慢逼近,狞笑道:“看来不需要登门提亲了,这里是鲛人王的寝宫,宋姑娘暂且一边歇着,待我送走了碍眼的人,便和你……嘿嘿……”
“无耻之徒!”宋婧涵怒斥道,提剑欲上但力不从心。
我走到她面前,说:“宋姑娘,宝剑借我用用,人家现在要除我这个碍眼的人哩!”
她看了看我,把剑交在我手上,末了又嘱咐一声:“当心!”
我点头说好。
张斌看我接过剑,讥笑道:“听刘汉说,你才修道不足半年吧,好像还修的是术士,是哪一脉来着——哦,人偶师?玩布娃娃的,用剑你行吗?”
我淡然笑道:“人偶师是我主职业,偶尔也练练武功,耍耍剑法,对付你这种杂鱼足够了。”
“果然是狂妄的小子,一个野路子也敢跟我猖狂,本少现在就教你认清差距!”
说罢,他举刀便向我劈来。
我依着在食人鱼池练习的亮翅式,把长剑当做仙鹤的翅膀,来回格挡张斌的血刀。
谁知他的血刀竟然有种奇怪的吸引力,随着血刀的每一次近身,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要向那把刀涌去;而且心神也无法安定下来,血气扑面,感觉烦闷欲呕。
一个晃神,长剑竟没格挡住攻击,张斌持着噬魂血刀直向我的胸膛劈来。
危急时刻,我使出猿戏中的逃藏式,蹬步后退,堪堪躲过刀锋,但依然被刀气划破衣服,胸口也出现一道血痕。
张斌紧跟着我后退的步伐,挥刀再次砍向我,嘲讽道:“小子你的运气真好!不过你出剑太慢了,能再快一点吗?下一次我就要把你分成两段!”
我在脑中全力回想猿戏的动作,这组动作注重敏捷,分步法、手势和身法,我把太阿剑当做一只猿臂,把噬魂刀看做要摘的桃子,压下胸中的烦闷,挺剑主动向张斌出击。
铛!
铛!
铛!
我的长剑不断地与他的血刀交击,我速度越来越快,张斌开始接不住了,不断地后退,脸色也吓得苍白起来。
我一边继续提升挥剑、出剑的速度,一边借他先前的话嘲讽他道:“现在剑快不快?够快了吧!想不想要更快?”
到了最后,刀剑撞击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我以极快的出剑牵引着他的血刀,刀剑直接搅在一起。
铿的一声,我用剑搅飞了张斌的噬魂刀,由惯性带出的下一剑,直接削断了他持刀的右手腕。
鲜血像泉水一样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