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圆觉拍了拍不戒的肩膀,一种同命相连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
他很能理解不戒此时的心里感受。(他自以为的)
想当初他佛子刚碎的时候,他也崩溃过,彷徨过,郁郁寡欢过,但是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现在活得比以前轻松自在多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小子还安慰上我了,猫哭耗子,你怕是巴不得我修为全无,好让你随便揉捏吧?”
不戒一巴掌拍掉圆觉的手,有些恶寒地道。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兄弟之间的“浓情蜜意”,他这还没死呢,就要先被膈应死了。
“嘿嘿,我这也都是为你着想。”
圆觉嘿嘿一笑,接着道:
“你没了修为,我把你带回西域,到了我的地盘上,还不是任你作威作福?”
“大可不必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话罢不戒和圆觉肩并肩往薛府外走去。
照例来说,到客人家做客,离去时应该和主人说一声是最起码的礼仪,但这可是薛府。
薛华和薛东绪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不戒下了多少绊子。
礼仪?
不戒表示我没趁你不在家把你家拆了,就已经是很有礼仪。
本来两人就想安安宁宁的走出去,府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谁敢上来阻拦,哪怕是客气的挽留一句都不敢,生怕圆觉一高兴,在府上续住几日。
就这么说吧,这两天圆觉念经念的薛府里养的几只母鸡都不下蛋了,每天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知道圆觉要走,已经有人准备好挂鞭了,就等人走了,立马就燃放起来,驱散一下府上的“晦气”。
就在不戒二人在大家殷切的目光即将踏出大门之际,身后的侍卫甚至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边上,只得人后脚迈出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把门关上!
可惜,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看着和不戒年龄差不多大小,面容俊朗,身形消瘦,颇有几分奶油小生的感觉。
就是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