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是满心沮丧,不管谁家在做饭,也不可能给他送一碗过来。
陈凡也是饿极了,端起饭碗就开干。
她跟在后头,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到底是谁请谁吃饭啊?
然后赶紧爬上床,拉开被子将快要冻僵的双腿捂住。
小时候的冬天,那雪能有一尺厚,一脚踩下去,整条小腿都能淹住,而且那时候的雪会持续很久,直到开春才会融化,所以当年对冬天最深的记忆就是雪。
在稻草堆里坐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把两条腿捂暖和,陈凡又面临新的问题,“快要饿死了,什么时候送米来啊?”
吃饭?
现在江南的冬天可比几十年后冷多了,他还记得进入新千年以后,除了08年的一场大雪之外,老家冬天的雪最多也就在地上铺一层,要不了两天就能化得干干净净。
刚才杨队长交代的话,早就被他扔在脑后。
吃了几口菜,他这时才发现姜丽丽碗里只有一根酱萝卜,那碗炒白菜和鸡蛋羹是动都不动。
从醒来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如果算上被救之后的昏迷时间,几乎接近一天一夜,这么久除了两碗姜糖水和两碗药,肚子里就没进过别的东西,能不饿吗!
再低头看看只到大腿的棉衣边缘,又是一声长叹,“好冷啊!”
尽管今天是个大晴天,他还穿着棉袄,但下身只有一条单薄的睡裤,还是扛不住。
姜丽丽却直接用手捏着碗沿转了两下提上来,放到桌子上,还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没事。”
就在这时,姜丽丽怯生生地走到门口,先往里看了一眼,也不进来,就站在那里说道,“陈、陈凡,我做了饭,要不要吃一点?”
陈凡霎时两眼放光,掀开被子就往下走,“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多不好意思啊,在哪里?厨房吗?”
姜丽丽这时也走了进来,忙着拿碗筷,将碗筷摆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又伸手去端饭上的鸡蛋羹碗。
陈凡裹着棉袄就往那边走,走了两步,往回一看,姜丽丽还站在原地,不禁说道,“还呆着干嘛,过来一起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