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摸索着将棉袄脱了,放在对面床上,也不脱睡衣,颤颤巍巍地摸到自己床上躺下,赶紧把被子裹紧,过了好一会儿,身体才重新暖和起来。
随即拿木盆到厨房打水,端回来洗漱。
姜丽丽停下手里的碗,脸色颇有几分古怪,“我也是听社员干活的时候说的,他们说当年小鬼子打过来的时候,卢家把族人都遣散了,只留了一房守家,现在那一房也只剩一个老大爷,不过我没见过,其他情况也都不知道。”
如此一来,肯定是力量越大越好。
陈凡沉吟两秒,觉得还不如先加点力量呢。
等姜丽丽收拾干净,陈凡也起身回房。
又找到一条加点的路子,陈凡便准备继续努力。
顿了一下,又说道,
“现在的卢家湾生产队大队部,就是以前的卢家大院,抗战时期被小鬼子占了,后来45年解放南湖,就被收为公有。我去过一次那里,好大一片青砖大瓦房,据说当年整个卢家一百多口人都住在那里,算上长工那些,比公社镇上也没差多少。”
其实这时候时间还早,估计最多晚上7点的样子。这要在穿越前,新闻还没开始,自己还在公交上,等回家做完饭、洗了澡,窝在床上玩手机,等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
对着煤油灯研究了半天,他终于一不小心,捏着灯芯柱转动,将灯芯往里缩了缩,那灯火瞬间变小。
但是当他准备熄灯的时候,却犯了难。
至少在短时间内,留在卢家湾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那些年世事变迁,还真是造化弄人。
对着煤油灯发了会儿呆,努力回想上辈子农村……,哦,那会儿都新千年左右了,又不是偏远山区,谁家还没通电?
一通忙活之后,终于消停下来。
从顶上吹灭?
看着袅袅黑烟,他就不敢将嘴凑过去。
陈凡眼睛一亮,继续往下降,眼看着灯芯头都缩进了灯盏里,豆大的火苗跳了两下,终于熄灭了。
但是当他看到煤油灯,顿时醒悟过来,这玩意儿费油啊,没油了怎么办?自己是舔着脸去找杨队长,还是厚着脸皮去问姜丽丽借?
当即二话不说,先把脚擦干,颠颠地跑出去倒在院墙边,回来后关好大门,把其他东西都收拾好,被子铺开,便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