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头骡子,被一个木笼似的架子夹住,再被几根木棍和绳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汪师傅赶紧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老爹还不清楚?”
随即说道,“也不算能看懂,就是看小马的情况跟急性肠胃炎很像,书上就有治病的方子,想试试看。”
姜丽丽点点头,“从去年年底开始,全国的公社都在开展‘学大寨’活动,这个时候上上下下都在盯着,如果收到报告不检查,人家继续往上打,追查下来都要被处罚。”
那人认真听完他的话,随即说道,“这个通关散我也用过,没有效果。”
如果没有刚才的一幕,陈凡多半就答应下来。
年轻人一听,立刻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算了,什么赤脚医生、兽医都不着急,一动不如一静,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广播员就好,每天开机关机,再念念通知,也挺好的。
等把问题解释清楚,取得社员的原谅,就是‘下楼’。”
不等那位被称为汪师傅的人说话,一个年轻人突然冲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是不是在乱插队?我告诉你们,赶紧先看我家的骡子,要不然我到公社去打报告,送你们‘上楼’。”
说着就往屋子里面跑去。
周站长亲自过来给小马治疗,见陈凡跟小马交流,不禁笑道,“你倒是干兽医的好料子,要不要过来参加培训班,只要培训两个月,就可以给你颁发‘乡村兽医证’,你们大队就也有兽医了。”
陈凡赶紧客气了一下,“不敢当师傅,叫我小陈就行。”
陈凡眨眨眼,略带好奇地问道,“打报告都会查?”
为什么要先问陈师傅?因为你们的骡子跟这匹小马一样,也是急性肠胃炎,所以周站长一听刘师傅说能治,他当然就要先问药方,要不然你们的骡子也治不好,明白没有?”
等他念完,那人立刻点头,“对对,这匹马就是吃不进去、拉不出来,给它灌了药之后,也就只能拉一点点马粪,而且又干又小,尿也很少,还偏黑,很不正常,明显是肠胃出了问题。”
他们视线在陈凡和姜丽丽脸上扫了两遍,再看看板车上躺着的小马驹,最后停留在陈凡身上,“你就是陈师傅?能看懂兽医书?”
周站长也没说什么,调配好药,拿出一个漏斗样的东西,就要往马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