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嫂子们,你们想一想,自己辛苦织出来的东西,却要分一半的钱让别人赚,这不亏吗?”
大家伙不解,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李清悦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仔细地给大家解释。
“很简单,我只问你,何婉宁把你们的毛衣在外面卖多少钱,你们能知道吗?”
何婉宁看出了她要找事儿,但是这层窗户纸,就算没有李清悦,也早晚要挑破,索性由她说去。
对于那些不相信自己的人, 让她们早点离开,也是好事。
江月萍听出了她的意思,冷笑着说道:“顾夫人,你倒是不用这么说。”
“大家都不是傻子,更不是那种死占便宜的人。婉宁又是教我们织花样、又是免费给我们毛线、还要帮我们拿出去售卖,难道我们就能忍心看着她白忙活一场吗?”
“就是,”曲小凤也说道,“你倒是想赚我们的钱,但是你有这本事吗?”
“你是能织花样,还是能把毛衣卖出去?”
李清悦被她们问住了。
织毛衣那可都是没有追求没有文化的售货员干的事儿,像自己这种 饱读诗书又留国学的栋梁,怎么可能和她们一样无聊?
“真是愚昧,”她对这些叫不醒的农村女人感到厌烦。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才使得人民的生活水平一直无法提升。
毕竟有文化的人太少了,经济就没办法发展起来。
“你们的男人抛头颅洒热血地保家为国,才为你们换来如今这样站起来做人的机会,可是你们,却又要把自己扔到奴隶堆里面去。”
李清悦的演讲能力的确很强,她很快就戳中了要点恐吓起来,“地主都被打倒了,你们却紧赶着给别人做包身工。”
“父老乡亲们若是知道你们在大院里过的是这样的生活,他们该有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