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向箖说想去蓝海工作,时云州也没有给过准话。
她面目沉静,认真而谨慎的编辑信息。
向箖:“州哥。”
等一下之后,又发去一条:“上次,您满意吗?”
时云州:“怎么好意思问的?”
......
时云州能回信息,还是让向箖宽心不少。
向箖:“您哪里不满意?我下次改正。”
撩骚的意图过于明显。
时云州没回。
向箖狠狠心,已经准备问他“需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了。
时云州:“时运大厦。”
时云州:“晚上我有事。”
向箖好像立刻明白了时云州的意思,看看时间:“马上来。”
刚要起身,看到摆在桌上的绷带。
她现在已经没再打绷带了,但想一想,拿起来,又把脚踝绑得结结实实。
驱车到时运大厦,见到时云州本人竟也费了一点功夫。
向箖坐在休闲区,看到时云州带着陶非从会议室走出来,立刻站起来:“时总。”
时云州看向她,越走越近,目光瞥向她的脚踝。
时云州:“怎么了?”
向箖:“要来见您,太激动,就不小心崴了。”
这如钢铁般又直又硬的睁眼瞎话,让时云州嗤笑一声。
向箖却不以为耻,笑得很真诚。
时云州在她跟前停住脚步:“自己绑的?”
向箖:“是。”
时云州:“还不错。”
绷带打得很专业,但医生不会特意把接头打成一朵小花。
向箖跟在时云州后面往办公室走。
可能确实有点瘸习惯了,加上揣着点卖惨的目的,走起路来,便不由的又有点拖拉。
时云州转头看她一眼,稍有些蹙眉,但还是一步没慢,甩下向箖,先走了。
其实向箖感觉他可能稍微有点犯“职业病”。
时云州大学的时候就是学医的。
专业是临床医学外科的骨科。
向箖这拖着一只受伤的腿过来,可谓是专业对口了。
难得时云州能对向箖的腿伤多问几句,但向箖也不敢太磨蹭,时云州刚进办公室不久,她就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