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时云州确实不差他一个,搁着就搁着了。
但向箖是不得不用他,就只能给他立立威了。
向箖往外走的时候,还真的担心任京根本不会把她的话当回事。
但她步入客厅,一眼就看到任京还在沙发上坐着。
还是他原来的位置。
一看到向箖,他立刻就站起来:“向小姐,我真一动没动。您可别赶我走啊,叫我干啥,您直接说吧。”
向箖:“灯是谁开的?”
任京:“灯?哦,灯是薛智进来开的啊!”
他还服人收拾,让向箖宽心不少。
其实对于目前这种情况,向箖本来也是拿不定什么主意的。
毕竟她对时云州要做什么,做了什么,一点都不了解。
她如果只是想求自保的话,应该不太难。
她现在有办法跟向海和钟既白求助。
只是考虑到时云州,不敢随意惊动任何人。
向海跟时云州本来就有仇,别说向他求助打听,说不定时云州出事就有他一份功劳。
而钟既白,因为生意上的关系,跟秦伯明有些来往。她也并不了解,她那舅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同样不敢轻易惊动。
向箖往窗外和门外看看,再一次走到沙发旁坐下:“像他那样的人,我不相信他会轻易着别人的道。”
任京:“对对,他可是我州哥!”
向箖:“还是那句话,你现在必须要先保证我的安全。”
任京:“行!”
向箖:“你们之前说过,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我转移走。是打算转移到哪?”
......
向箖又问:“那天那个白人,调查了没有?”
任京:“查了。我让人挨家去打听的,压根就没那号人!”
向箖:“我们尽快转移。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得想办法引一引他们。能逮到一个最好,逮起来审一审,说不定收获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