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时云州那边的通话就这么断掉,向箖跟向海之间的火药味却更加浓烈起来。
向海:“向箖,你现在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这样对你哥哥说话!”
向箖:“我不是向箖,我是钟意。”
单只是说出这句话,就让她的眼眶顷刻红了。
但眼神却倔强坚定。
向海:“好啊!对,你是钟意。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个杀人犯?”
向箖目光一滞,钟采琼这样说过。
当时郑疆和陆行都在身边。
向箖:“我是杀人犯?你倒是说说,凭什么这么说我?”
向海哼笑了一声:“沈棣之跳楼惨死,跟你没有关系?尤若的死不是你造成的?假江淼坠楼,何蕙错嫁给冒牌窝囊废,允浩变成傻子,小马重伤毁容......还有金一鸣,全都跟你无关吗?”
向箖胸膛起伏,一股怒气却冲不出来。
这都是这些天向海让她承认的过错。
她咬咬牙尖道:“向海,不要把这些都安在我头上。”
向海:“我的好妹妹,你本来就是个坏东西。还记得你当年从钟家逃出来的时候,那个满脸是血,拧断脖子,眼球暴突的人吗?”
向箖瞪大眼睛,一下重重撞在身后的铁皮柜上。
......
通话突然中断。
对于向海提出的条件,时云州这边的人虽然愤怒但并没有惊讶。
因为这都在他们的预料和计划中。
王特:“州哥你不能去!妈的现在就开火!”
王特难得展现出一种毛头小子般的愤怒。
但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跟向海开火。
眼下这个局面,已经成了僵持着的无解局。
时云州和向海现在,如果都不妥协,要想破局,就只能解决掉其中之一。
时云州和钟家已经尽可能地为向海提供便利,就他身上背负的那些事,如果回国,够吃几弹匣的枪子了。
国内和K国没有引渡条例,海上势力也一直存在有纷争,向海逃到这儿,可以说已经逍遥法外了。
只要他愿意放弃向箖,他可以在这片犯罪的温床上过得如鱼得水。
可是在关键时刻,他偏偏改变航向,要继续在海上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