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又……

“别无选择。”陆曾霆吐一口烟。

不然怎么样？

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林挽墨去死吗？

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我是说……”叶檀咳嗽一声，“你是怎么发现墨墨要出事的？”

他从头到尾，甚至都没多给林挽墨一个眼神。

陆曾霆皱眉，一个字都不说。

沉默就是回答。

他对林挽墨的关注，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强烈。

“何必呢。”叶檀有些不忍。

“是她不要我了。”陆曾霆微微哑着嗓子。

她都已经把话说到那地步了，难道真要自己把她关起来吗？

她想离开，那他就送她走。

这是他最后能给她的了。

叶檀叹口气，摇摇头。

果然，不谈恋爱不动心，才是真的养生之道。

“那一会儿霍家来接人，我放还是不放？”

叶檀有点不忍心，但话还是要问的。

陆曾霆一个眼神，像是要掐死他。

过了两秒钟，他起身，“走了。”

叶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霍腾珩来的不算很及时。

他找遍了S市的医院，才知道林挽墨在这一家。

他以为陆曾霆会避险，没想到他会直接带她来这里。

叶檀把药交到霍腾珩手里。

“一定要按时服药，不要忘了。”

叮嘱完霍腾珩，他又看向林挽墨，“孕妇要尽量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说完这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叮嘱了。

光是看她那满脸泪痕，就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

回家的路上，林挽墨格外安静。

路程快要过半，霍腾珩才听到林挽墨开口。

“对不起。”

霍腾珩专心看着路面，看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能换句别的吗？”

他不是很想听她道歉。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林挽墨拘谨地攥紧掌心，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的。

他应该责怪她的。

他已经帮过自己那么多了，可今天，她还是害得他，要陷入舆论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