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深将徒弟紧紧拥在怀里,听着他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仿佛听见了轰然奔涌的潮水,又好似与银河一同从天而降。
“容意……容意……”凌九深将脸埋进了徒弟的颈窝。
属于鸾鸟的燥热气息在他的鼻翼间跳跃,火红色的发丝从他眼前划过,像是几点尚未熄灭的火星。
凌九深琥珀色的瞳孔里染上了热潮,凶狠地融化着千年来积攒的风雪,而他怀里的燕容意则成了被渔网困住的鱼,徒劳地挣扎。
可惜……
凌九深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他不敢将心中悖德的爱怜说与徒弟听。
他的徒弟对他信任之深,若是知道他对他存了如此肮脏的念头,会不会失望透顶呢?
想必是会的。
凌九深捻起燕容意脸颊边的碎发,拉到唇边轻吻。
……那就不让容意知道好了。
永远都不知道。
凌九深再次俯身,细致地吻着燕容意的薄唇,而成型的法术盘旋在他的指尖,等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覆盖上了燕容意的双眼。
“……就当做是梦。”凌九深轻声喃喃,“容意,梦里你想与谁在一起,为师都允许。”
他的手指挤进了燕容意的指缝。
……现实中,燕容意只能是他第一个人的道侣。
然而事实上,燕容意就算做梦,梦到的也是凌九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