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丞珏来说头疼不已的问题,谭飞白却很乐意回答,不过他没有立即说,而是径自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保姆见状,沏了一壶红茶。
谭飞白为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啜了一口。
沈白容看着谭飞白慢条斯理的动作,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在谭飞白小腿上踢了一脚,没好气的催促:“问你话呢,你装听不见啊。”
“听见了,这不是喝口水再跟你慢慢说嘛。”谭飞白憨厚的笑笑,拉着沈白容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沈白容等不及,甩开谭飞白的手:“别磨丨蹭,快说。”
“咳咳。”谭飞白放下杯子,优哉游哉道:“丞珏去了趟米国,我也在米国发表论文,他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去那边干什么?那边业务不是有叔叔把持吗?”
谭飞白摇摇头:“不是为了公司业务。他这次过去,是去接人的。”
“接谁?”
“季凉西的奶奶,一直在米国的圣彼得堡医院静养,可能是觉得那边太远了吧,丞珏就过去把季奶奶接了过来,现在在天赐家的医院静养。”
沈白容诧异,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咬牙,愤怒不已:“季凉西不是已经跑掉了吗,我哥还去接她奶奶?那个女人自己都跑的没影了,她家里人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谭飞白额了一声,没接话。
沈白容气的吹胡子瞪眼,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她给哥哥打了几十个电话,哥哥一个都没接,她那么担心哥哥,哥哥的心思却全放在季凉西那个坏女人身上。
气,她真的好气。
就在这时,沈白容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沈白容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谭飞白好奇心作祟,偷偷瞄了一眼,在看到来电显示上危鸿的名字后,脸色一变,纠结起来。
一直等到那铃声停下来,他才再次看向沈白容。
沈白容气的腮帮子都鼓丨鼓的,很显然,还在为沈丞珏去接季凉西奶奶的事生气。
谭飞白犹豫了下,问沈白容:“白容,你不接电话吗,危鸿给你打电话,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