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珏,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说罢,季凉西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和他说话。
悠长的呼吸声在房内响起,静谧的氛围在黑暗中尤其冷清,一点一点浇灭了沈丞珏眼里的火光。
空调分明是最适宜的温度,结果连身带心,都一寸寸地变得冰冷如雪。于是在失而复得季凉西的第一个夜里,沈丞珏失眠了,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季凉西原本以为回到沈家后,自己会烦躁不安到睡不着,没想到竟是一夜好眠。
大概是尚未康复的身体,受尽惊吓后的疲倦促使她陷入了睡眠。
等她醒来时,床上只剩她一个人了,身旁的沈丞珏不见踪影。
季凉西不用大清早面对他,正好乐得自在。许是心情舒坦了几分,梳洗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王姐一大早就在餐厅候着她,若不是沈丞珏严令禁止,她早就冲到主卧找人了。
见季凉西下楼,王姐不由得眼眶一红,“季小姐,你有没有被他欺负?”
虽然沈丞珏让王姐称季凉西为太太,可王姐就是不乐意,私下仍是叫她喜欢的称呼。
对方的问话有种不丨可描述的意味,季凉西不免有些羞赧,连忙否认,“你想太多了,我们又不是……”
说到一半,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即使没了感情,两人名义上还是夫妻。
季凉西摆摆手,“算了,吃早餐吧。”
“好,那我去叫沈先生。”王姐朝她点点头,不情不愿地往书房方向走,“他吩咐了,你起来吃早饭时要叫上他。”
季凉西脚步一顿,蹙着眉,“他还在家里?”
这个点应该去公司上班了才对,她还是特意看准时间才下楼的。
“听说这些天,沈先生都要在家里的书房办公。”王姐解释道,“大清早的那沈小哥就来了一趟,还抱着半箱子文件。”
完了她还小声嘟囔,“我猜沈先生是为了在家里监视你,真够疑神疑鬼的。也不想想他昨天那副要吃人的样子,谁还敢跑啊。”
季凉西听见了,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叮嘱王姐以后在家里别说这些话了。
万一被沈丞珏听到了,估计她们得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