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事怎么就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白依晚仍旧对韩栎七很排斥,警惕的离他特别远。
想要问他,他是不是跟踪自己,否则怎么可能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话刚刚要说,望着他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也就没自讨无趣了。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两个人起码算是扯平了!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厢安静的可怕。
到了市里,韩栎七要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却被白依晚立刻拒绝了:“韩公子不必那么麻烦了,我没事。”
医院那么多人,她若是赶不上陈新的酒吧演唱怎么办?
自己身上的伤势如何只有自己清楚,一直以来的训练要比这疼的多了。
韩栎七眯起眼睛,问:“你怕我?”
“怕!您老人家在江城多出名您怕是自己不清楚吧!”
“多出名?”
“最出名!”白依晚弯着眉眼笑笑,叫上胡月下车。
望着她们逐渐离去的身影,男人泛白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对她的感觉倒是比前几次多了一种特别。
回到家后,也是第一次主动跟他用微信打了一排字:“韩公子,我们两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