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这是口不择言。跟我说话的就是胡月,你没有其他人了。”白依晚看到韩栎七这个样子,瞬间就怂了。
立马如实交代,韩栎七冷笑医生,还是渐渐逼近她。
“我错了。”白依晚看到韩栎七手伸在半空中,还以为他要教训他,十分没有骨气的低头认错。
“错哪了?”韩栎七坐在床的一侧,以压下的姿势压迫着白依晚。
白依晚整个人被它禁锢在其间,现在倒是骑虎难下。
韩栎七简直就是个亚洲醋王,不就是叫了几声宝贝,况且胡月还是女人。
白依晚在心里不断地吐槽着韩栎七,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他错在哪里。
“我错了,我不应该叫胡月宝贝。”
“嗯?”韩栎七脸慢慢的凑近,热气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白依晚心里也是一颤,韩栎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做错了什么吗?
“嗯,就这么多。”白依晚再次坚定的点了点头,其他的错处他也没有想明白。
“最后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再回答。”
韩栎七眼眸一暗,声音更加的低沉。
他不是都已经承认错误了,韩栎七怎么还抓着不放?不过韩栎七警告也是有用处的,白依晚心里一阵后怕。
仔细的回想自己还有哪个地方做错,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
两个人静默不语,韩栎七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一副躺尸的样子,白依晚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胆肥了,说话?”韩栎七看出白依晚的拖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要不,你直接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以后我只叫唤你宝贝好不好?”白依晚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望着韩栎七。嘟着嘴巴,眼珠子咕噜地转着,漆黑的眼眸中闪过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