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迫不得已之能联系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她的朋友,把她带走。
白依晚只能又匆忙的换上了衣服,开车去了调酒师报的地址。正是之前他们去过的酒吧,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
白依晚气急败坏,胡月喝酒为什么不叫他?如果出事情了怎么办?尤其还是在鱼龙混杂的酒吧。
经常会有一些地痞,碰到一些人。此时的她更是醉的不省人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可如何是好?
好歹这个调酒师还算是好心,叫他过来把胡月接走。
白依晚几乎是飞速奔驰在路上,赶往魅夜酒吧!
夜晚的街道萧瑟悲凉,酒吧那一块却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舞池里站满了男女。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在耳边,白依晚挤过熙攘的人群。
这才走到调酒的吧台前,吧台前面只看见一个少女的身影。正是胡月,白依晚立马又加快了脚步。
赶忙走到他的旁边,看了一眼调酒师。“你就是他的朋友,喏,这是他的手机。”调酒师挑了挑眉,和善的笑了笑。然后把胡月的手机交还给白依晚,又自顾自专心的调酒。
“谢谢!”白依晚朝调酒师点头,把胡月的手机接过放在一侧,随后便估摸着胡月的情况。
无奈的抚额,他这是喝了多少的酒?
胡月一动不动趴在上方,右手还死死的捏着杯壁。指节分明,十分的用力,他也是为了好大的劲才把杯子从他的手中拆开。
胡月整张脸埋在手臂上,背部微微弓起,蜷曲着。
“月月,醒醒,我们回去了……”
“月月?”白依晚轻轻戳着她的背部,想要把胡月唤醒。可是怎么叫换胡月,吧台上趴着的人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调酒师也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好意的提醒白依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