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发个烧吗?”阿芳念叨着,“怎么可能会脑子里长了个东西呢?”
成洁也不可置信,但她到底是比阿芳冷静一些,“你说简宁那个医术这么神奇,会不会等她醒了自己就能治疗自己?”
“医者不能自医。”阿芳道,“万一她看不了自己的病怎么办?”
“不会的。”成洁越想越有信心,“简宁的医术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医术,等她醒来一定有办法!”
“但愿吧。”阿芳心里跳个不停。
大雪已经把整个帝都弄成了银装素裹的天地。
可看在人眼里,却没有任何美感。
只有寒冷。
“简宁这辈子……苦啊……”
“肯定会没事的!”成洁安慰道,“以前那么大的坎儿都过来了,这次不过就是个小小的肿瘤,简宁肯定能转危为安!人家不是都说吗?先苦后甜!咱们简宁也一定会有这个福气!”成洁尽量让自己讲话说的轻松点,但具体如何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只能先等简宁醒来之后再说。
“医生开的药都输完了。”成洁叫护士过来拔了针,“芳姐,咱们先回去?早晨也好给简宁熬点粥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