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能过头。
现在她不高兴了,他还不是更不高兴。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静静地蹲下身去,方便她双脚着陆。
他们没有再进行其他交流。
仿佛刚刚一起过来的好气氛也只是一场梦幻泡影。
傅庭尧虽然穿着滑稽的女装,但依然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氏总裁,“我让人拿破伤风的针,拿来了没有?”
肖萧第一时间递了上来。
傅庭尧看了他一眼,“怎么没去医院治疗?”
他的膝盖情况撑到现在,恐怕骨头都要错位了。
治疗起来会很疼。
“不亲眼看看少爷没事,我没脸去看。”肖萧看傅庭尧自己配药,“您要亲自给简小姐打 针?”
“不然你来?”
这两天刚剧烈降温,寒潮袭人,医院打 针人手不太够。
所以他没调人过来。
肖萧立刻摇头,“我不会我不会。”
“那还不快滚回去?!像个棍子一样杵在这儿!”
他语气恶劣。
肖萧却笑了,“您真的越来越像个人了。”
傅庭尧把配好的针挤 压出空气:“……我以前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