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还带着一丝丝得意。
简宁忍不住瞥眼看他,“你一会儿信我,一会儿不信我,到底是搞哪一套?”
原本以为眼前的男人多少会有些窘迫,但没想到,他居然厚颜无耻,“看小爷我心情。”
这唯我独尊的样子还真是熟悉呢。
简宁趁着收拾汉针的时间,目光落到刚才经过的影视墙上,目光中多了一丝隐晦不明的情绪。
可当她抬头时,那种情绪却荡然无存。
只留一片让人窥探不到的留白。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简宁交代后续治疗方案,“还需要施针三次,然后这期间我会给你开中药辅助,等施针完毕,我会再根据你的生理状况进行调整。”
“那我……”狂大的欣喜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此刻真实感的质疑,德叔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我真的能活下来了?”
毕竟简宁没有像别人一样宣布治疗失败。
也没有机械性地向他宣告死亡通知。
而是那么淡定而冷静地宣布他的后续治疗方案。
那种对活下去的渴 望,突然在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了,人只要有了精气神,就会好很多,简宁看着他脸上焕发出的光彩,由衷感到高兴,她也跟着笑了起来,“对,能活……”
话还没说完,脑子里又是一阵阵痛,而且比以往哪次都要强烈而突然。
简宁攥紧了手里的汉针,就差最后一个系扣,这些针就能整理完毕了。
可是就在短短一瞬间,她的手已经疼到用不上力气。
脑子里像是要爆炸一样,她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抱住头,企图能减轻一点痛苦。
砰一声!
手里的汉针布袋应声而落。
她整个人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倒去。
幸好傅庭尧眼疾手快,在她没有触底之前,已经单手将她捞了起来。
“简宁!”他着急的连眼睛都变得赤红,像是和别人有杀父之仇一样,简宁意识朦胧前想到的还是这么一个形容。
但很快,她哪怕想说句话都没机会了。
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