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了。
只记得耳边有高跟鞋触地的声音。
然后高跟鞋一定,他那颗摇摇晃晃的心好似也定了,“简……”
他话还没问出来,就听到有人回,“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的女人。”
好似有双手放在了他的眼睛上,遮住了眼前的一片血红。
世界归于寂静。
……
简宁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先泠端和傅庭尧两步走上前,“不用紧张,是那天那个植物人的妻子。”
泠端松了口气,转身朝飞机去了。
他要再去确认一遍安全情况。
而傅庭尧也转身去了MR.L那辆飞机上。
手里拿着的是早就准备好的空行李箱,而泠端手里提的,是简宁自己真正的行李箱。
这两架飞机靠在一起,俩人走路的时候是同一个步伐和方向。
但走到飞机底下的时候,俩人才分开,分别朝自己的既定飞机走去。
简宁没注意他们的动作,她现在的重心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沐延怎么样了?”她向前走了两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谢恩的。”女人的精神头比前两天好了很多,“沐延现在能苏醒还能得到后续治疗,都是托了你的福。所以听到你要出国的消息,他就拜托医院护士打听到了航班,让我过来给你送他亲手做的小菜。”
他们没什么钱,能表示心意的,也就这点东西了。
小菜的原食材,是她特地让老家的乡亲给她寄来的纯野生食材,然后才让沐延加工,做成了方便储存和携带的小菜。
这已经是,他们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东西了。
简宁迟迟没有动手去接,这些天来,顾松柏的种种表现总让她怀疑自己以后救治到底是该看人救治,还是要像MR.L说的那样,无差别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