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能和他离婚。”慕梦凡心寒地指着上面那条款说，“再说上面不写着可以分期偿还，把欠他的还清也好。”

“那好吧，等夜先生来就可以签字了。”何少轩很少看到女方在离婚时能像她这么洒脱坚持的，自己做为律师都觉得这条款对她不公平。

慕梦凡朝门外看了眼，又看了看时间，这都离约好的时间过去半小时了，还不见夜斯鸣的人影。

难道他又要变卦？

可他连附加条款都想好了，不应该会再变卦啊。

慕梦凡问道：“我可以先签字吗？如果他还不来，我先签完字先离开，等他来了再签字，是不是一样有效？”

“这样也是可以的，我这打开办公室里的记录仪，把双方自愿签字的情况录下来，你们即便没碰到，也是可以的。”

“那我现在就签字，我还有点事，想先离开。”慕梦凡不想见到他，反正见面了双方也会很不愉快。

“稍等。”何少轩打开了办公室里的记录仪，再对她说，“慕女士，你可以签字了。”

慕梦凡不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先为这段婚姻划上句号再说，不想多待地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她走到外面阳光依旧灿烂，就算有些美好的人或事再也回不到从前，自己也一定要坚强。

这时突然有人从她背后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拉住了，道：“你急着有什么事，连和我办离婚都没法多等有会？”

慕梦凡吓了一跳，扭头转身看到拽住她的人是夜斯鸣。

“你迟到了，我没有义务浪费时间等你。”

夜斯鸣去抓着她不松手，想将她拉到自己的车里说：“你这女人倒是挺狠心的，竟敢怀着我的孩子和我离婚。你打算干什么？”

慕梦凡被惊住了，仿佛不听清楚他刚说了什么，瞪大眼睛盯着他。

不过她很快掩饰住自己地情绪说：“夜斯鸣，你疯了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怀得孩子不是你的，不是。”

夜斯鸣将她拉到自己的车前，将她抵到这门上，低头看向她说：“看来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