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目光冷沉,死死地盯着她,眼底里多了些许的凉薄之意,他皱着眉心,“程安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大掌狠狠地掐了过去,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玩物被觊觎了,还是因为程安安打破了一个玻璃杯。
内心极为愤怒。
这个女人总是给他惹事。
“你说,我们之间可以离婚,对吗?”
程安安被掐的喘不过气,却依旧一字一顿地说道,眼底有些可怜。
傅景琛眯了眯双眸,带着几分打量,却又有种不可抑制的暴躁。
程安安,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来都没有给他正向的反馈。
他内心颤了颤,不由得冷笑:“你配吗?离婚两个字你不觉得烫嘴吗?”
“傅景琛,不爱我就放过我吧,彼此不要再折/磨了。”
“唔~”
话音刚落下,粗暴的唇狠狠地吻住她,眼底里散发着说不出的凉。
他讨厌她说出离婚两个字,仿佛在玷污这两个字的实际意义。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景琛这才系好皮带,满是满足地看着她,带着几分阴沉:“程安安,好好取悦我,你还有机会,如果,不听话,所谓的机会……你应该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