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种巨大的荒芜感。
凭什么简鸢的孩子能平安生下,而她的孩子,只能被迫堕掉。
那也是他的亲骨肉啊。
想到那个孩子,她的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见她哭的模样,傅景琛薄唇轻吐:“滚。”
他见不得程安安委屈,只会让他愈发烦躁。
程安安眼尾泛红,傅景琛永远不懂,他不懂她。
她蜷缩着身子,脚上的镣铐叮叮叮地发出响声,仿佛一道沉重的枷锁,锁在内心。
傅景琛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神色布满了凉薄。
下午,关于傅氏总裁迎娶简家小姐的消息喧嚣尘上。
这几天,傅景琛的绯闻尤其多。
“唉,真是想不到,天底下男人都一样。”
“我真是想不到,到底是为什么,程家小姐爱了十年都不得善终。”
“傅景琛这样,真的不怕遭到天谴吗?”
“傅总正规渠道离婚,迎娶简小姐,有什么问题?”
傅景琛自然不会关注,他喊来傅轩,抽了一根烟,眸色凉薄:“下周我跟简鸢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