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程安安原先无神的双眸,忽然变得绝望。
她哑着嗓子,艰难开口道:“为什么是我?”
傅景琛冷笑:“非要用这种方式,你才肯说话?”
“程安安,你真是贱!”
“你以为用这样无声的抵抗,就能反抗我?”
“还真是天真!”
“别妄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摆脱我。”
“程安安,我说过,我要你来抵罪!不是来抵抗!”
他眯起危险的双眸,粗暴地勾住她的下巴。
“哦对了,要看看徐洋现在吗?”
“你的好哥哥!你的青梅竹马!”
傅景琛语气带着嘲讽,掏出手机,点开那头的视频。
“不,求求你,别伤害他!”
程安安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番话。
“呵,还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傅景琛猛地抽开手,嫌弃似得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真脏!”
他的眼底里对她的厌恶又多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