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的孩子就这个样子没了,心里肯定难受。
席盏一路飙车到了时家。
他将车子停在时家别墅附近的马路边上。
从车上下来,他靠在车身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表情冷凝看向不远处的别墅,眼底闪烁着淡淡阴霾。
时绾绾……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个死女人,刚流产就让谈司冥将她送回家,谈司冥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照顾她。
席盏越想心情越不爽。
正当席盏烦躁扒拉着自己头发的时候,席盏突然听到了唐曼和时绾绾两人的声音。
席盏的眸子沉了沉,他歪头,便看到唐曼扶着时绾绾从一旁的小路走过来。
席盏的呼吸一窒,他立刻躲在车子身后,拳头用力捏紧,双眸带着淡淡寒意看着时绾绾和唐曼走过来。
死女人,都流产了,竟然还不在床上躺着,究竟想干什么?
席盏握紧拳头,眼底带着丝丝森冷的寒意,脸色发冷一片。
时绾绾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气息,朝着自己奔涌而至,她有些莫名看向席盏的方向,却只能看到一辆车罢了,什么都看不到。
席盏今天开的不是自己经常开的车子,时绾绾自然不认识这辆车子的车牌号。
躲在暗处的席盏,见时绾绾将目光看向他这边,男人整个心剧烈颤 抖。
他的手,无意识抓着车子的边缘,目光阴郁森然看着时绾绾。
唐曼见时绾绾突然停下脚步,她好奇看向时绾绾:“绾绾?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时绾绾听到唐曼的话,身体微微顿了顿,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看她,可是,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却没看到任何人。
‘哦,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没事就好。”
听时绾绾说没事,唐曼捏着时绾绾的手心,对时绾绾板着脸道:“都说了,让你别出门,你非要出门。”
“闷在房间,我不舒服。”
时绾绾对唐曼吐舌。
“你啊,你真的要将婚礼提前到一个星期后吗?你的身体都还没恢复好,这么着急和谈司冥举行婚礼。”
“因为我想早点和他结婚,他一直在等我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