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启轻叹一声，忍不住问：“有什么害怕的？”

小绵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一般，小声地说：

“绵绵梦见自己在一个黑乎乎的房子里面，还有老鼠和蟑螂正在叽叽喳喳地叫，好可怕啊。”

“绵绵叫爸比和葛格也木有人理绵绵，绵绵哭也木有人理，绵绵叫古启叔叔也木有人理。”

“绵绵还梦见有好多人在打绵绵，然后妈咪保护了绵绵，可是妈咪却忽然不见了，呜——”

小丫头说的断断续续，几乎整个故事都没有办法连接在一起，可古启还是听明白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只是小家伙的一个梦境而已，可他的心底却是真真切切地涌上了愤怒。

他蹙紧眉头将小家伙抱在怀里，手臂收紧的同时越发觉得她瘦小。

这孩子生在沈家，分明应该是满受宠爱长大的，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还生的这样瘦弱。

想到这里，他又回忆起自己忽然看见小绵晕倒时的模样。

“你刚才为什么忽然晕厥了？”他忍不住问。

小绵此时已经在努力憋住哭泣了，听见以后水光氤氲的眼睛眨巴一下看着他，显得很是可怜：

“绵绵也不几道，绵绵觉得好累。”

此时小家伙松开了一些防线，古启逐渐觉得有机可乘，索性便问：

“那你看石头需要耗费很多精力吗？”

小绵没有听出其中的含义，这个时候哽咽着点点头：

“好多石头都是黑乎乎的气气，有好多都绿绿的，可是有的淡淡绿，有的深深绿。”

“看着看着，绵绵就觉得好累哦。”

她说的话基本没有什么逻辑性，可古启这时候却感觉自己听明白了。

回忆到小家伙专注给自己看石头的样子，再一想到自己刚才是怎么套她话的模样，忽然便觉得自己做的很过分。

他垂眸看着哭得有些累，趴在自己怀里微微战栗的小丫头，心底情绪越发怪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