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整天只会同宠物玩偶作伴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出息？”

“喵呜——”

皮蛋听见他这样说自己的小宿主，顿时不高兴了。

这会儿刚刚凶狠地喊了一声，却感受到沈凌天冷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股威慑力。

明白他的意思，皮蛋只得心虚地喵喵两声，将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再发出声音。

沈勿眸光一凛，正对那只猫有些想法时，却听沈凌天在这时候开了口：

“她有没有出息，和小时候玩什么没什么关系。”

注意力瞬间被这句话给吸引，沈勿冷笑一声：

“曾经你嫌我对你的儿子太过严苛，现在就放手让自己的孩子肆意成长，你以为是为了她好，实际会害她一辈子！”

“在您眼里，她长大以后要变成什么样，才算是有出息？”

沈凌天性格冷静，平时连话都很少说，这样和沈勿对峙，也是头一次。

沈勿表情微微变幻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冷然道：

“作为沈家的女孩，她自然要比平常人出众。”

“假设她不出众，身上流的就不是沈家的血脉吗？”

沈凌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眼神都在一瞬间变得古井无波。

沈勿正要张口争辩，可在触见他这个神情时，却忽然顿住了说话的声音。

半晌，他的心忽然妥协了一般，轻叹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以为沈凌天在听见自己这句话之后，应该也会态度变缓。

可没想到，他说完这话以后，沈凌天却是忽然微挑眼尾，颇为傲然道：

“但……您怎么知道小绵没有过人之处？”

“……”沈勿表情由青转白，知道他刚才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她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