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凌霄寒出场，四周议论声都低了不少，其中有个看起来就富态的中年男人拿着酒杯走了上来，满脸热情的打招呼。

他是出了名的石油大亨，前两年跟凌霄寒合作过几次，仗着脸熟半是打探半是玩笑的问。

陶织星被这个形容词逗笑了，看了眼身边清冷如玉，端庄如清教徒的男人，可不连母蚊子都得跑嘛！

“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十七八，该不会是您妹妹吧？”有人猜测。

结果，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凌霄寒越过人群，视线定格在男人讨好地脸上，“陈总，我没有妹妹。”

不轻不重地一句话，陈总却吓得脸色都白了，冷汗涔涔，“是是，我眼拙，没看清……”

凌霄寒平常极其低调，基本上不参加这种公开场合，更别提身边居然还带着一个女伴。

关于他带女伴的话题热度就越来越高。

可惜打探了半天都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伴到底跟凌霄寒是什么关系。

众人猜不到陶织星的身份，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恭维。

凌霄寒神情淡漠，对于这种应酬地场合不甚在意，别人来敬酒也都推了，陶织星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