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也得嫁。”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你就等着让我的尸体去联姻吧!”林星河撂下狠话,甩手离开。
厉南城看了眼狼藉的家里,迈开长腿走了进去,路过餐厅时瞥了眼餐桌上分毫微动的饭菜。
他打电话问孙妈:“她中午没吃饭?”
孙妈,“小姐心情不好,没什么胃口,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沾。”
“知道了。”厉南城叮嘱,“晚餐做点她爱吃的东西。”
傍晚,餐桌上厉南城独自面对一大桌饭菜,让佣人上去喊了三四次,林星河仍旧不肯下来吃饭。
厉南城眉宇间都染着疲惫,“给她单独盛一份,端上去。”
佣人用托盘装了几个小碟子的饭菜,敲了敲林星河的门,放在了门口。
门始终没有打开。
隔日,厉南城出去上班,路过林星河门口,托盘的饭菜依然摆放整齐,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饭菜早就冷掉了,那碗他特别叮嘱过的鸽子汤沁了厚厚一层油脂。
厉南城唇拉了下来,用力敲了敲房门,“林星河,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