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他萎还有反应，真神奇啊！

“……”凌霄寒后悔了，黑着脸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陶织星摸了摸鼻子，“治病需要你配合，你要是不配合的话这可跟我医术没有任何关系，要不……”

‘另请高明’还没出口，他配合了：“用手。”

好诚实啊！

陶织星憋着笑，努力忽视那抹温热的视线，咳嗽了声，故意低头在本子上速写记录继续问：“既然你有男性体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那请问您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五年前。”

陶织星笔尖一顿，在本子上划下重重一道痕迹，纸张都被戳破了，凌霄寒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收敛住情绪，扬起笑脸继续问：“还记得具体情境吗？”

“这也需要我口述？”凌霄寒冷冷的看着她，他已经看不出她究竟想做什么了。

陶织星：“你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艺术系专业毕业的医生，我难道不需要怀疑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