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毕竟五年前的事情是突发/情况，墨宝身体弱又身份敏/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他不爱叙说他曾经的往事，更不屑于谈及那场如梦境般的过往。

墨宝对于他而言是意外，是礼物，是上天的恩赐。

至于那个女人，他偶尔会在午夜梦回中见过她，每次想要看清她的脸，都会被各种意外给惊醒。

他中药时已经神志不清，那场意外，还是不为人知更好。

“那，她知道你……身体那方面有疾的事情吗？”

“……”凌霄寒反应了好几秒，才知道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是指哪方面的疾病。

他眼皮子跳了下，“你是想问我跟她有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呵呵呵呵呵你也是我的病人，所以想多了解点。”

凌霄寒，“没有。”

“什么？”

“我跟苏箐只有情侣间的拥抱，牵手，没有过其他亲密举动。”

“接吻都没有吗？”

“我不喜欢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