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凌霄寒关了视频，手指叩响桌面唤醒愣神的陶织星，“解释。”

“我……确实，找他有点私事。”陶织星结结巴巴的开口。

“嗯。”凌霄寒对于她这个无力的辩解，内心起不了一点波澜，烦躁的想点燃一根烟可又忍住了。“继续。”

“真没什么，就是找他有点私事，撒谎是因为你跟他不睦，要是说去找他你肯定生气。”

逻辑自洽，很标准的：我是为你好。

凌霄寒被他都气笑了，“你特妈都知道我跟他关系不好，你还找他，是什么私事我给你解决不了，要你大晚上找他去解决？”

“……”陶织星不敢说话，他向来绅士受礼，现在都气的开始骂人了。

“嗯？”寒只感觉肺管子都疼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在克制他的行为，见她沉默不发一言，声音又大了三分，“说话！”

“不是晚上……”

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唧一样。

凌霄寒没听清，“说什么？”

“不是晚上，我是白天找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