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那么会破环气氛呢?
凌宵寒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那我肯定长命百岁。”
陶织星烦得要死,拍掉他的手,“赶紧走啊,别让陈放久等了。”
“等我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陶织星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没有半点期待,像赶苍蝇一样赶人走。
车上,陈放看着心情颇佳的凌宵寒,没忍住提醒,“九爷,您是去奔丧不是参加喜宴,咱能表情收敛点吗?”
从上车他嘴角的弧度就没降下来过。
凌宵寒睨他,表情顿时严肃,“好好开你的车,废什么话。”
得,他就多余提醒这一嘴。
陈放闭上嘴巴,专心致志的开车。
京市距离海市不远,当天就到了,凌宵寒抵达时凌渐晔的灵棚已经搭上。
凌氏父母哭的不能自已,其余亲眷也都真真假假哭着。
烟熏火绕间,陈放看到了一身白色中山装的袁天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