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周月薇十分积极,“你现在这个月份,没什么事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墨年失忆的事真的是辛苦你了,他陪在你身边,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说着倒是很有同情心地叹了口气。
祁月笙想起覃墨年就感觉喉咙里塞了几片苦瓜,这个人是她的克星吧?
“至于你弟弟和墨年之间的纠葛,具体有什么事,等你生产之后再说,只要不涉及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我们都可以原谅。”周月薇说的话客气,可那也只是为了让她妥协让步,不要气坏了身体。
她本质上和覃墨年的想法一样,认为是祁月亮害了覃墨年。
祁月笙表面上维持着风度,心里其实早就凉透,只是看在周月薇是孩子奶奶的份上没赶她立刻走。
倒是她也清楚,这里没什么大碍,而且覃墨年失着忆,戏不用演得那么过分。
她离开后,谈漾和祁月亮也借口离开。
祁月笙一抬头,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覃墨年已经悄悄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手里捧着一捧花,徐徐走进,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男主,但她却没有被美色吸引,而是气性大的低下头干饭。
覃墨年过去,习惯性地把外面的外套脱了,因为室内温度挺高。口袋一侧正好朝着祁月笙。兜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有杂物。
鬼使神差地,她侧过身去,把手伸进侧兜,一只粉红色的唇釉就拿了出来。
这是死亡芭比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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