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后,陆子遥给云深做了详细检查后,让陆子乐守着她,而自己则出现在何诗嘉病床前。
这时何诗嘉已经醒了,自己靠着床头,眼睛盯着某处发呆。
陆子遥什么话也没说,坐下来开始把脉。
“陆子遥,你现在来这里假惺惺什么?”何诗嘉挣扎着,手铐在外床架上哐哐直响。
“何小姐。”陆子遥皱着眉,带着不耐警告道,“我没这么多耐心!”
“我不需要你的耐心!”何诗嘉手一甩,咬着牙狠狠说道,“成王败寇,我输了我认,只要有一天我能出去,我一定会把你踩在我脚下。”
“也不知道昕怡姐这老狐狸,怎么就教出个这么单纯的秘书!”陆溪晨从门外走了进来,“你还想出去?刷脸?”
“出去了也没用,她估计也撑不过两个月。”陆子遥被何诗嘉甩开也不生气,看到陆溪晨进来,语气淡淡的说道,“你们抓紧时间录口供吧!”
“什么?”何诗嘉听到陆子遥的话,愣了一瞬,满脸不可置信,盯着陆子遥问道,“谁只剩两个月?”
“抓紧时间!”
陆子遥与何诗嘉对视了几秒钟,忽然嘴角上扬,拍拍陆溪晨肩膀,转身就走,只剩何诗嘉在背后歇斯底里。
“陆子遥,你什么意思?”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陆溪晨随手扯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翘着二郎腿晃啊晃,“我说小何同学,你也别这么难过!节哀节哀!”
“陆溪晨,陆子遥她什么意思?”何诗嘉压根不相信陆子遥的话。
陆溪晨耸耸肩,目露同情,“就字面意思咯,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不可能!不可能!”何诗嘉喃喃道,随即迫切的向陆溪晨求证,“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骗我,就为了口供。”
“那小何同学你可想多了。”陆溪晨挑着眉,“我子遥姐姐在这方面从不骗人!”
“不可能,不可能!”何诗嘉冲着门口大喊,“陆子遥,你给我回来!”
随即又望向陆溪晨,哀求道,“陆溪晨,只要陆子遥肯出手救我,我都说我都说!”
“毒是你家大小姐下的,我子遥姐姐可不一定能救你!”陆溪晨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像尖刀扎进何诗嘉胸口上,“再说了,现场证据确凿,所以你口供也没有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