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告知乔桥呼之欲出的真相。

乔桥缓缓闭上眼睛，声音更轻：“沈淮序不让你和我有过多接触，是吗？”

贺言沉默着，可沉默已经印证了乔桥的猜想。

“他拿什么东西来威胁你？”

其实乔桥也不必问，钱、权、生命、爱欲，无非是这些。

可是沈淮序站在太高的位置，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举手可得，想控制一个贺言易如反掌。

贺言良久后才沉沉开口：“对不起，很多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

乔桥靠在墙上，微微有些掉粉的墙皮在她深色的校服上留下痕迹。

她缓缓摇头：“你不需要道歉，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贺言缓缓抬手，将要碰上乔桥手臂的时候却被她避开了。

乔桥说：“这是我和沈淮序之间的事情。”

她站在楼前，隔着高高的护栏看着学校四处的风景，微风袭来，却不觉得轻松。

乔桥终于意识到，沈淮序还是那个沈淮序。

哪怕他在乔桥面前表现出来的，始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可真实的他，依旧是一样的。

偏执、妒忌、占有欲强。

限制乔桥的交友，甚至不喜欢乔桥在别人身上多看一眼。

二十六岁的沈淮序能做出在乔桥手机里安装定位器这样的事情。

现在的沈淮序也终有一天会成为那个样子。

久违的校园生活太过轻松，乔桥也逐渐沉溺其中。

忘记了她本来的想法。

忘记了她最初是打算离沈淮序远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