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片刻后是沈淮序直接发来的消息。

一条接着一条的语音发过来，乔桥静静看着，直到消息停下，她才缓缓点开。

沈淮序疲惫、沙哑的声音传来：“乔乔，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办法确定，重新回到有你的世界，到底是一场梦，还是只是我太想你，所以臆想出的幻境。”

“你那么轻易地离开，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只留给我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有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沈淮序轻轻笑了一声，全是荒凉和孤寂：“你说我狠心，但是乔乔，你那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对我也是很残忍的吧。”

“也许我是疯了，也许我已经死了，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这个虚假的世界有你，我就愿意一直留在这里，只要我还能见到你。”

“我做的一切都不是想要欺骗你，我只是想换个轻松的方式，和你重新在一起，用你喜欢的方式，给你自由，和你一点点靠近，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上辈子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乔乔，这一次，能不能不要就那样抛弃我。”

沈淮序的声音格外喑哑，在浓稠的夜色里划出一道伤痕，把上辈子的爱恨、孤寂、纠葛带回来，他轻声说：“你知道的，我明明那么爱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好吗？”

乔桥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泪流满面。

沈淮序甚至不敢去问，乔桥是不是也爱他。

爱情真的会让人脆弱、卑微、患得患失。

他只敢说一句：“乔乔，你知道的，我明明那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