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上辈子沈淮序也说过。

那时候他们也是刚在一起不久，乌乌见了乔桥不过几次，就格外黏他。

因为是程静书带大的缘故，它丝毫不怕沈淮序，不高兴了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但对乔桥确实意外地有耐心，乔桥给它什么它都愿意吃，还很听话。

那时候沈淮序也是掐着乌乌，低声说：“小没良心的，眼力见倒是不错，知道该巴结谁。”

沈淮序半蹲下来，轻轻摸着乌乌的毛，顿了顿，才开口：“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乔桥喂猫的动作都停滞一下。

这还是沈淮序第一次提起，有关上辈子的事情。

乔桥眨了一下眼睛，沈淮序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轻声问：“复习好了吗？还有什么地方觉得没把握的？你以前在数学上是犯一些不该犯的错误，下次不要分心，还有最近的那些知识点……”

乔桥放下手里的猫条，低声说：“沈淮序，我能好好照顾我自己，学习也好，生活也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淮序愣了一下，良久才轻轻点头：“……嗯。”

乔桥起身，不敢再和他多说一句。

她太见不得这样委曲求全的沈淮序。

可直到她离开好几步，余光里，沈淮序却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半跪在地上，低头摸着乌乌，久久没能起身。

乔桥眼睛颤了颤，低头想，自己是不是对沈淮序有些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