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从头到尾,也没能割舍掉的,深爱的人。
沈淮序爷爷奶奶来得很快,事发突然,没能来得及联系私人医生,程静书一眼就看到坐着的乔桥,她走过去,轻轻拍着乔桥的肩膀,看到乔桥沉默哭泣的模样,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睛,轻声问着:“乔乔,你有没有事?”
乔桥缓缓摇头,她看着曾经自己依赖的,和蔼可亲的长辈,哽咽着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沈淮序……不会躺在里面。”
程静书抬起手指,轻轻擦了擦乔桥的眼睛,抹掉她的泪水,温声安慰:“永远不要这样想,不是你的错。”
乔桥和程静书一起坐在长椅上,心如刀绞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她无法不把事情往最坏的结果上想,哪怕她那样不情愿。
她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意识到,沈淮序对她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也第一次认识到,上辈子沈淮序看见她的尸体,会有多难过。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却始终没有人出来。
乔桥从来不信神佛,第一次也有了祈愿的念头,希望沈淮序平安健康。
他们之间的问题需要解决,却没有必要以生命为代价去弥补。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沈淮序平安。
电话铃声响起,在空荡的手术室外回荡,乔桥颤抖着按下接听,是刘静语焦急的声音:“乔桥,你去哪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刚刚有老师打电话说你还没有到学校,现在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