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沉默片刻,开口道:“那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换句话来说,他若是愿意来,她也没有办法不让他来。
沈淮序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缓缓笑着:“嗯,如果你不愿意让我去,我也会一直求你的。”
沈淮序求人,难得一见。
乔桥倒是很想见一见。
她微微挑眉,面色清冷,说出口的话倒是毫不客气:“那你求我。”
沈淮序毫不犹豫,轻声说:“求求你,让我去看好吗?”
乔桥又舀了一勺石榴,面上看不出什么差异,心里却暗暗盘算。
沈淮序这厮,重活一世,不要脸了许多。
恰好医生走进来,照例检查着沈淮序的身体状况,休养了好几天,他身上的伤好了不少,肩胛骨偏上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是被碎玻璃划伤的,昨天刚拆了线。
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把外敷的药膏放在桌上,轻声说:“可以涂一些药,加速伤口愈合,但还是要注意不要撕裂伤口,小心一些。”
乔桥缓缓点头,把医生送出去。
她重新回到病床前,拿起那个药膏,看了眼床上的沈淮序。
以他的洁癖程度大概是完全不愿意让护工帮忙的,乔桥坐在床边,开口道:“脱衣服。”
沈淮序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