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意义上的。
连长相似乎都更有了几年之后的轮廓。
眉梢间的英气和野心完完全全透露出来。
好像身体也厚重了些。
蒋书邑注意到乔桥的视线,微微颔首,乔桥也轻轻点头,淡淡笑了一下:“新年好。”
蒋书邑也开口:“新年好。”
他看着同桌的座位,问了一句:“沈淮序没来?”
乔桥摇头:“还没有。”
只不过今天沈淮序确实来的迟了一些。
乔桥找出手机,给置顶的他发消息:
【睡过头了?】
【再不来你就迟到了。】
沈淮序回消息很快:【没有。】
片刻后,教室门就被打开,外面的冷空气只传进来一小会,沈淮序就反手把门带上,手上拎着一杯热奶茶,他放在乔桥桌上,“刚买的。”
他回到自己座位,见蒋书邑正擦拭着桌面灰尘,垂眸看了看自己明显干净的桌面,罗希转过身,语气意味不明:“田螺姑娘给你擦的,都没给我擦。”
长时间的接触几个人的关系也好了很多,言语间开开玩笑是家常便饭。
沈淮序撑着额头,静静望着乔桥背影,挑起眉梢:“田螺姑娘啊。”
右手沿着桌下伸到乔桥背后,轻轻扯了一下她羽绒服的衣角。
乔桥转过身,挑眉道:“对啊,我就是特别善良。”
她另一只手想把自己的羽绒服扯回来,却没想到沈淮序直接抓住她指尖。
也很奇怪,明明沈淮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他手心的温度却要比乔桥高很多。
沈淮序只微微合上手,就把乔桥整只手包裹着,低声问:“手怎么这么凉。”
乔桥也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胡言乱语道:“体寒多病,命运多舛。”
沈淮序蹙眉,握她的力气微微重了些,低声道:“别胡说。”
我们乔桥,明明该是最有福气,最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