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看着他的眼睛,听着沈淮序哑声重复,带着渴求:“想亲你,可以吗?”
乔桥静静看了他一会。
她抓住按在她唇瓣的,属于沈淮序的指尖,下一秒,她细长白皙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紧扣后,乔桥仰头,对准他唇角的位置,重重吻上去。
接吻的间隙,沈淮序听见她的声音。
“想亲就亲了,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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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尔迦在《欲望》中写:那一刻我们的吻像轰鸣的月相回荡,推向远方。
乔桥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想到的就是她和沈淮序无数次接吻的情形。
每一次唇舌相触,都是情感的相互融合。
前后两辈子,乔桥只吻过一个人,沈淮序亦然。
轰鸣的月相是什么模样,乔桥没有办法理解,中西文化在音译过程里掺杂了太多个人理解,可她每次亲吻过程里都能清晰听见沈淮序的心跳。
砰—砰—砰。
仿佛他的心跳是因乔桥而存在。
寂静黑夜里,只有呼吸声回荡。
乔桥跨坐在沈淮序大腿上,掌握着主导权,深吻过后,浅尝辄止地舔舐着他唇角。
只是片刻后又被沈淮序反客为主,掐住她的腰,沿着脖颈细细吻到下颌,沈淮序低声问:“可以吗?”
乔桥半阖着眼睛,他们发生的一切以极快的速度在乔桥脑中回忆,最后定格在沈淮序的眼睛上,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的沈淮序仿若沙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士,开疆拓土,冲锋陷阵。
…………
直到窗前薄纱被微风轻轻吹起,露出天边一点白色,这场游戏才堪堪结束。
沈淮序抬手擦掉额头上并不明显的薄汗。
吻着乔桥耳廓,低声说:“谢谢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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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没有剪掉的指甲在沈淮序背上留下道道红色划痕。
沈淮序却毫不在意。
背靠着浴室的镜子,他偏头看到时,甚至沉沉笑了一下。
乔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快天明的时候乔桥才被重新清理好躺回床上。
这个时候已经快五点多了,真正意义上的酣战到天明。
她完全睡过去,生理上异常疲惫,陷入深层睡眠。
沈淮序躺在她身边,轻轻抱着乔桥。
滚烫的心脏一点点平息下来。
吾心归处。
即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