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轻笑一声，起身道：“我和你倒是家世相配。”她垂着眼眸，自上而下审视沈青山，“我们的婚姻有任何意义吗？”

林纾离席，餐桌上只剩下沈青山一个人。

直到最后一丝热气散去，佣人才走到他身边，小声问：“先生，现在需要收拾吗？”

沈青山良久才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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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的关系还是那么剑拔弩张，餐桌上一句话也不说。”乔桥坐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回晃着。

沈淮序缓缓推着她，开口道：“习惯了，一直是这样。”

“但我总还是觉得，他们是有一些感情的，不然……怎么会有你。”

沈淮序淡淡笑了一下：“联姻总要有结果，我就是那个象征性的产出。”

乔桥停住，转过头看他，牵住沈淮序指尖，轻声说：“别这么说自己。”

沈淮序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我不在乎了，你爱我就好。”

夏夜繁星当空，乔桥仰头，没有吝啬自己的爱意，低声说：“我一直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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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在沈家暂住一晚，林纾给她挑了间朝向很好的客房，两个人在卧室里说些家长里短的话，询问着乔桥家庭的情况，说过段时间要上门拜访。

沈淮序在书房挑了几本乔桥感兴趣的书，想带给她看看，经过茶室时，看见里面灯还亮着，沈青山低沉的声音随即传来：“进来吧。”

沈淮序走进，把书放在一边，沈青山看了一眼，“什么时候对这些书感兴趣？”他顿了一下，心里了然：“给乔桥的。”

沈淮序缓缓点头：“嗯。”

“其实她不适合你。”

沈淮序哑声笑了一下：“您错了，事实上这个世界只有她适合我。”

“或者说，我只爱她。”

沈青山开口道：“……爱。”

沈淮序沉默片刻，笑了笑：“您可能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