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身中养年装扮不够养眼的原因?
要不要考虑过会换下来试试?
哈利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不一会就从自己的空间纽扣里面噼里啪啦翻找半天,又将自己那一套帅气逼人的皮囊给换了回来。
“怎么样?”
易安安看到单手撑在门前,咬着一只玫瑰花,冲着她邪魅一笑的——“爷爷”。
很是感觉有些——消化不良。她的内心都在咆哮——啥玩意儿!啥玩意儿!这一身都是啥玩意儿!
可她能说吗?
她不能。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来个人,来个人,来个人…....
不要让她一个人辣眼睛啊。
她承受不来。
试问,谁能接受自己的爷爷辈居然是这么一个妖艳无比的大帅哥啊!
想想都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遑论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许是上天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门外还真的传来一阵响动。
“我去开门。”易安安想也没想的就冲到了门前。此时不管是谁,来的都是她的救星。
从此以后就是她易安安的救命恩人。
“怎么了?”周景初一进门就看到了冲他飞奔过来的小姑娘,一脸好笑的问道。
总不能是一会不见,如隔三秋?
饶是他再厚脸皮,也不会觉得真是这么个选项。
“想你了。”小姑娘将脑袋埋在许宴清的怀中轻轻蹭了蹭。
许宴清放缓了力道,轻轻推了推小姑娘的小脑袋瓜,熟悉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用故作嫌弃的口吻说道:“调皮。”
“是真想你了。”易安安信誓旦旦的说道。
明知道小姑娘是在说瞎话,许宴清此刻仍旧小姑娘这话说得他满心无比的熨帖。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正常男人被心爱的女人如此娇声娇气的哄着能不动容呢?
不过,他的好心情也只持续了一秒。
在看到哈利又盯着那张“花枝乱颤”的晃出来的时候,他的脸募地就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