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没有叫,而是懂事的紧紧跟着沈一雪,市中心周围已经成为一片汪洋,仅有中间凸起一块形成一个小岛般的存在,建筑群依旧密密麻麻,只是大多已经破损,墙体开裂,房里的物件也被震的东倒西歪,隐隐能看见里面散落的物资和被破坏的房体结构。
“吱吱吱——”突然,淅淅沥沥的雨声里隐隐传出几声吱吱声,沈一雪步子一顿,黑金也随即匍匐,耳朵直直的立了起来,显然一人一犬都听了个清。
狗子步伐很轻,缓缓向着旁边一个建筑物靠近,沈一雪紧随其后,到了被震碎的窗边,却不再前进,因为里面的场景已经清楚的印入她的眸中:老鼠,密密麻麻的老鼠如同在聚会,而它们短小的前爪抱着正在啃食的不是旁物,而是肉质鲜红的鲜肉。
鲜肉还滴着血,就像刚杀的一般,数以百计的老鼠聚于屋内,每一只手里都抱着一小块肉在啃食,那场面何其壮观。
老鼠昼伏夜出,此时正是它们外出觅食的活动高峰期,但却是色盲,适应夜视但主要靠触须和全身刚毛导盲。
沈一雪和狗子的动作很轻,甚至在发现它们的第一瞬间便停住了动作,唯有目光移动可老鼠群似乎也有警觉,纷纷停下动作并准确无误的向着一人一犬的方向转过头来。
瞬间上百只抱着血块的老鼠齐刷刷看过来,眼里隐隐冒着红光,在夜里闪着寒光,沈一雪的脑袋里猛地闪过一个词:变异鼠。
这些老鼠的感知和反应与普通老鼠压根不同,甚至比之城南安置区里的还要机警和渗人。
“吱吱吱——”
“吱——”
“吱吱吱——”不需要号令,上百只老鼠仿佛有某种指令一般,在发现沈一雪的顺便便丢下了手中的肉块,鱼贯而出往沈一雪和黑金的方向冲来。
虽然相隔数米,可眼瞧着老鼠就要冲到近前,黑金率先出动,“汪——!”猛地扑了出去,毅然决然挡在了沈一雪的面前。